第(3/3)页 王世忠在自己儿子开口的时候,便知不妙,却万万没想到白宣出手如此狠辣,看着自己那寄予厚望的亲儿如今在高台下奄奄一息,眼神一阵变化,然后猛地朝白宣跪了下来,嚎啕大哭道:“王爷,末将自从投靠老王爷以来,便尽忠职守,为北境抵御北荒兵马,忠心耿耿,多年朝贡从无间断,如今王爷即位,卑职奉上异兽,小儿纵有万般不是,都惩戒末将就是,何苦为难小儿?” 以退为进。 今日所为,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 但是他所做的都在规则之内。 作为莫刺卫的指挥使,他献给镇北王一头异兽做坐骑,有问题吗? 没有,合情合理。 反倒是白宣这个镇北王要让他再献上一头飞虎异兽,强人所难。 他儿子正常地提出反对,就被直接丢下高台,更是白宣残暴。 所有的道理,都在他这里。 就算是王也要讲道理。 否则的话,礼崩乐坏,最吃亏的不是他,而是白宣这个王! 果然此言一出,在场气氛一变。 一众荒人部落首领面面相觑,眼神闪烁,他们中有不少生性冲动,看不出来王世忠的意图,只觉得王世忠做的都对,反倒是白宣仗势欺人,轻蔑他们的荒人,心中愤恨难平。 就算你是镇北王又怎样?也不能这么欺辱他们? 大不了打一仗! 我们逃回北荒去。 而少数看得出来的,此刻也沉默了。 虽然王世忠做的不地道,但白宣这个镇北王直接将王兴业丢下去,不仅没把莫刺卫放在眼里,同样的也没把他们这些荒人部落放在眼里。 聂英看到这一幕,方才确信这件事王世忠没有和白宣勾结,嘴角微微上扬,乐于看戏。 白宣不动手,这件事道理在白宣那里,可白宣动手,那就不同了。 众人目光注视下,白宣皱了皱眉,看着王世忠道:“你说你也不是个文官,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?你想死,孤成全你,现在自裁,孤不灭你莫刺卫!” 此言一出,王世忠面色顿时一滞,连哭都忘了,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白宣。 莫刺三卫,男女皆战,合在一起足有八万兵力。 以如今的北境要吃下他们也要损兵折将。 大不了就再投降北荒。 再起烽火对北境来说绝非好事。 而又从始至终都在规则之内,这镇北王疯了? “你不是让我降罪吗?怎么还不去死啊?”白宣看着王世忠道。 王世忠身躯一颤,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,眼前的人不是在跟他开玩笑,而是真的打算杀了他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