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当初民妇有几分姿色,又颇懂书画,得了襄王的青眼,时不时来我这小坐……民妇便生了别样的心思。” “倚门卖笑的日子并不好过,民妇想着攀附上襄王殿下,即使做个卑贱的侍妾,哪怕是外室也是好的,可惜襄王殿下每次过来都只是谈论诗画,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。 民妇猪油蒙了心,在一次襄王殿下来的时候,偷偷在他的茶水中下了助情的药物……” 俞珺坐在上首,整个人隐在黑暗中,冷声道:“敢对襄王殿下用药,你真是不想活了。” 王娘子磕头谢罪,“民妇自知罪无可恕,可也正是因此,民妇发现了一个令人惊恐万分的秘密。” 俞珺挑眉,“哦?什么秘密?” 隔壁的姜栀也忍不住凑上前细听。 “民妇为了达成目的,药量下得很足,可即使如此,襄王殿下他,他也并无反应。” “民妇这才知晓,襄王殿下——在战场上受了伤,已经无法行房了。” “大胆!”俞珺狠狠一拍扶手,声色俱厉,“襄王殿下征战沙场为国捐躯,岂容你这等宵小侮辱污蔑?!” “民妇不敢胡言乱语,这都是民妇亲眼所见,还请大人明察!”王娘子又开始不断磕头,“当初襄王和民妇的事,大人只要去栖凤楼一查便知啊。” “你既得知了如此大的秘密,又怎么能活到现在?”俞珺又问。 “襄王殿下仁善,清醒后得知此事虽然愤怒,却也并未对民妇痛下杀手。 但他说既然我知道了这个秘密,有人定然要取我性命,于是让我服下假死药,派人将我运出栖凤楼,并让我将这个秘密带入棺材,永远都不可提及,否则难逃杀身之祸。” “若不是襄王世子对民妇和阿越痛下杀手,民妇定然不会泄露此事半分。” 姜栀整个人呆在原地。 她怎么都没想到,竟然会从王娘子口中得知如此大的秘密。 襄王殿下早在成婚前就无法行房,那萧允珩就不可能是襄王殿下的血脉! 她震惊地看向陆渊。 陆渊冷淡的脸上也露出惊讶。 他们同时猜测到一个可能。 皇家血脉不容混淆,萧允珩并非襄王殿下所出,却依旧得圣上这么多年的照拂,甚至连通敌叛国之罪都无法动摇他的地位。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。 萧允珩,是萧玄佑同父异母的兄弟,是宣昭帝的亲骨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