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这件事是你和襄王世子合谋做下的。” 先是沈辞安带着圣上口谕来查看严文弘伤势,也不知给他喂了什么,让他在沈辞安离开后口吐白沫七窍流血。 自己不在京都,手下怕严文弘死了,找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将严文弘带出去找以脾性古怪出名的薛大夫。 人就这么在半道上被人给劫走了。 陆渊接到飞鸽传信马不停蹄赶回来。 稍一思索便知道,这件事定然是沈辞安和萧允珩两人合作设下的局。 沈辞安挑了挑眉,“陆大人真不愧是锦衣卫,办案不用证据,靠臆想就能上门抓人。” 陆渊脸色更加难看,“你难道不知将严文弘从诏狱内放出来的后果?” “他睚眦必报,恨不得杀了阿栀泄愤,你怎么敢给她留这么大的祸患在京都?” 被劫走嫌犯是自己手下办事不力,才给了沈辞安可趁之机,他并未怎么动怒。 可沈辞安身为阿栀的夫君,为了讨好萧允珩爬上高位,竟然不顾她的安危胡作非为。 这让他如何能忍? 沈辞安藏在袖中的拳头握紧,声音平淡,“我说了,这件事与我无关,陆大人有这闲情逸致,还不如赶紧去抓人要紧。” “沈辞安,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阿栀,”陆渊收刀入鞘,一脸生冷,“我绝不会让她再在你身边待下去。” 沈辞安眸底漾起嘲讽,“她是我的娘子,陆大人唤她这般亲热,着实不妥。” “若日后阿栀因为严文弘出了事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陆渊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。 沈辞安坐在椅子上,伸手抚平自己的衣襟。 “严文弘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他低声喃喃,似是在说给自己听。 * 外面的党争一点都打扰不到身在东宫的姜栀。 这些时日她在清芳殿内悠闲度日,偶尔与李今颜手谈几局,听她聊些外面的趣事。 当听李今颜谈起,自己离京之后,萧允珩想要借着议亲扩大势力,却被李今颜和李丞相一再搅黄后,姜栀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。 “要是我姐姐还在就好了,”李今颜叹了口气落寞道,“她生性洒脱,定然与你十分合得来。” 姜栀握住她的手,“你姐姐看到你这般记挂她,四处筹谋为她复仇,一定十分欣慰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