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蹄踏碎坚硬的冻土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,如同惊雷滚过荒原。 五百名索伦骑兵紧随其后,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潮水,向着不远处的博尔杜部营地席卷而去。 碾压局,根本不需要复杂的战术。 乔岳将队伍分成三队,自率两百精锐为锋矢,直插营地中央最大的那片帐篷区域,撕开防线;左右两翼各一百五十骑,迂回包抄,防止野人四散逃入茫茫雪林。 五百索伦骑兵如雪原狼群般散开,转瞬便冲到了营地外围。 不等营内的雅库特人组织起有效的抵抗,索伦骑兵娴熟地挽弓搭箭,一轮密集的箭雨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落入营地。 雅库特人简陋的皮袍根本无法抵挡锋利的铁箭镞,那些手持骨矛、木棒、石斧试图组织抵抗的战士,瞬间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一片,惨嚎声与惊叫声响彻营地。 箭雨过后,铁蹄踏至。 索伦兵收起弓箭,拔出雪亮的马刀,如同虎入羊群,纵马踩踏、挥刀劈砍。 刀光闪烁间,血肉横飞,到处都是雅库特人的惨叫声、哭嚎声、兵器的碰撞声。 营地里的雅库特人彻底慌了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军队,惊恐地尖叫着,四散奔逃。 不少青壮年不甘心被屠戮,拿起简陋的骨制弓箭、石斧,试图还击,可他们的箭矢射在索伦兵的镶铁棉甲上,如同挠痒痒一般无力; 还有一些老弱妇孺,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哭喊着求饶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 抵抗是零星而徒劳的! 索伦骑兵三人一组,相互掩护,在营地中来回穿梭,高效而冷酷。 对于扔下武器、抱头蹲伏的老弱妇孺,他们大多只是用刀背敲打或用马蹄威吓,将其驱赶到一起。 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,整个博尔杜部营地便被他们犁了数个来回,所有敢反抗的土著,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 营地内横七竖八地倒着数百具尸体,鲜血浸透了冻土,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。 剩下的雅库特人如同受惊的驯鹿,被驱赶到营地中央的空地,在明军冰冷的目光和滴血的刀锋下瑟瑟发抖。 邓昂在亲兵护卫下,策马进入一片狼藉的营地。 乔岳浑身浴血,大步走来,抱拳道: “将军!博尔杜部已下!斩首七百三十余级,生俘两千一百余人,缴获完好的鹿皮帐篷百余顶,驯鹿四百余头,马匹近五百,肉干、皮毛若干。其酋长顽抗,已被末将阵斩,头颅在此!” 说罢,他身后的一名索伦兵上前,双手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,头颅上还带着狰狞的表情,正是博尔杜部的部落首领。 邓昂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: “做得利落。伤亡如何?” “回将军,我军轻伤十一人,皆被骨矢所伤,并无大碍!”乔岳咧嘴笑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