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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卓然感觉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，但身体却动弹不得。所以一时分不清是梦境，还是真实。

    内心一阵恐惧，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感觉身体轻松了。睁开眼睛，卧室里的小灯开着，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。

    毛大军回来了。

    莫非，刚才是他压在自己身上？

    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后，卓然问：“你刚才做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毛大军语气随意地说：“洗澡啊，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卓然问：“你刚才没坐到床上，或是动过我？”

    毛大军一脸探究看着卓然问：“媳妇，你怎么啦？我用得着偷袭你吗？”

    卓然把刚才的感觉告诉了毛大军。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可能压力太大了，做梦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上来床上了。卓然感觉到了床垫的下沉。

    又看到早晨刚拽平的床单又皱了，眼看着就要往下出溜，卓然说：“每天不知怎么睡的，早上起来头顶的床垫都露出来了。睡觉像打架一样。我刚才就好像在梦里打了一架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别想了，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向姐信佛。这个有没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毛大军干脆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卓然以为毛大军会问一下今晚参加酒会的情况，谁知他并没有问。

    很快就打起了呼噜来。

    卓然也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卓然起床后，又叫醒了毛大军，说：“我们一起陪莎莎吃早餐吧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嗯了一声，过了一会儿，起来了。

    一家三口吃过早餐后，向姐送莎莎去幼儿园。

    毛大军也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卓然换上运动衣，去了小区里跑步。

    春天的空气湿润，带着各种花香，卓然在林荫树下跑步，浑身舒畅。

    跑到九点钟上楼，向姐正在阳台上洗衣服，看起来并无异样。

    卓然内心稍安。

    在沙发上坐下休息了一会儿，给蔡经理发了个信息：“蔡经理，今晚有时间打球吗？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蔡经理才回复：“今晚要开会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好的，您有时间再说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蔡经理就回复：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看来，这位蔡经理没有去年那么好约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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