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真仰面平躺在帘帐内,一时却又睡不着。 甚至有些别扭地翻了个身,难以维系自小规训出来的睡姿。 不知为何,忽然便想起那日沐浴的事。 那狗男人的手还能养护好吗?落在身上,实在太过粗砺,轻轻抚过都会引起一阵颤栗酥麻。 分明平日,自己也是要沐浴的。 有时忍冬她们也会帮忙。 可偏偏他那双手落到自己身上……很不一样。 闭上眼,仿佛那双粗糙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游走,而那男人坐在浴桶边,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每一分反应。 心跳越来越快,身上越来越热,沅薇胡乱扯了扯襟口,最后不知怎么睡过去。 却又做了场久违的诡梦。 她头一日留宿这相府便梦到过,一株成了精的藤蔓,紧紧缠上自己腰际、胸前、双腿…… 喘不上气,可偏偏又醒不来! 次日忍冬进屋伺候洗漱,便见沅薇面色不大好,往日透粉的脸颊泛白。 “姑娘身子不适吗?” 沅薇扶额坐起身,摇了摇头。 说不上哪里不适,可那个诡梦实在有些太真了,浑身上下似乎还残余被紧紧缠绕束缚的感觉。 且这个梦,只有到相府才会做,难道…… 这相府里真有株成精的藤蔓? 沅薇又赶紧摇摇头,吩咐忍冬:“把屋里熏香换一换吧,换个淡雅清心的。” “是,”忍冬应了声,又道,“不如就换从前姑娘屋里,惯熏的阁中香吧?离府时剩下的那些,我全给姑娘背来了!” “好,就换那个。” 沅薇白日无事,又翻起了相府的账册。 想到忍冬她们也是可怜,辛辛苦苦攒的银子全被人抢走了。 当即从账上支了三百两银子,给她们裁新衣、买首饰、买吃食…… 香草最藏不住事,欢天喜地在屋里打起转来。 而许钦珩黄昏时放衙回府,一踏进隔壁耳房,便下意识望向那个镂花铜香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