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一切收拾妥当,却发觉男人没在堂屋里,而是去了里间。 走进去时,正瞧见他的里衣褪下肩背。 “阿沅,我疼得厉害,你帮我瞧瞧伤口……” “裂开了!” 沅薇急忙忙跑进来,又四处寻金疮药,“我也就轻轻按了一下,怎么就又裂开了呢?” 许钦珩背身不语。 染血的指尖藏在衣裳里,捻了又捻,拭去血迹。 他也是惊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,这些天她因伤对自己太好,叫他一时连囚禁她的话都敢说。 这种阴暗的心思,只能放在心里想,如何能说出来呢? 趁人往自己背上撒药粉,他侧过脸,“阿沅,绑你是玩笑话。” 少女抬眼,带着些不解,“我也没当真啊。” 倒显得他此刻的解释,此地无银三百两。 “好了。” 正心虚之际,好在沅薇又主动道:“今日皇后说了,崔雪娥和太子的婚事定在四月十五。” “你生辰当日?” “嗯,所以我想着,这次我的生辰宴就不必办了,办好这桩婚事才是最要紧的。” 男人理好衣襟,正色道:“不行。” “为何不行?” “相府嫁出去个姑娘而已,怎能耽误你办生辰宴?这可是你十九岁生辰。” 沅薇没太听懂,“十九岁怎么了?既不是及笄,也不逢五逢十的,就是个小生辰呀。” 许钦珩思忖片刻便道:“这是你我成婚以后,我为你操办的第一个生辰。” 从前在顾府她办生辰宴,一向低调节俭的老师总会放开手脚,替女儿办得格外风光。 没道理轮到自己,就因些琐事随意搪塞。 “四月十五那日,整个园子给你办生辰,前厅置几桌酒席送嫁,互不干涉便是了。” 沅薇:“我只是觉得麻烦……” 许钦珩握上她的手,“我会叫疏桐和施妈妈将事宜都安排好,到时候你过目即可。” “那你一个刚被弹劾私开银矿的人,大操大办合适吗?” 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不办,倒显得我心虚似的。” 沅薇被他说服了。 府上下人被分成两拨,一拨筹备生辰宴,一拨准备崔雪娥的喜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