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换上寝衣,试探着从身后抱住人。 却依旧被冷落着。 又猜不到她的心思了。 这几日两人分明处得很好,寻常的亲吻拥抱她都不抗拒,今日也不过……多亲了一点地方。 难道是他伤口结痂了,不可怜了,她就不肯了? “阿沅,今日皇帝亲自来见我,明日我便要回去上朝了。” 他谨慎地,在人后背轻轻又吻一下,“若今日我哪里惹你不快,最迟,明日放衙,你一定要告诉我,好吗?” 黑暗里,沅薇睁着眼,红肿未褪的唇动了动。 却到底什么都没说。 此时,东宫。 掌事姑姑和几名宫女已在新房里陪了这位太子妃两个时辰。 两个时辰,她身子坐得笔直,姿仪端肃。 两条手臂端着团扇半遮面,不喊累也不喊渴。 几个宫女都悄悄捶过好几次腰了,她却始终岿然不动,如在这喜床上化成石雕了一般。 终于,喜房的门被推开—— 一身玄色婚服的萧柄权步入内殿。 在礼官主持下,两人行完一套繁琐的合卺礼。 萧柄权斥退屋内仆妇,却没有上榻安置的意思。 而是立在女人面前,不带感情地开口:“想必你也清楚,孤娶你是为了什么。” “既嫁入了东宫,便不要再想着你那义兄,更别想着为他做事。” “若被孤抓到你阳奉阴违……哼!” 萧柄权说完就想走。 “殿下!”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呼唤。 待转过身,便见一身繁复喜服的女子柔顺匍匐于地,朝自己拜了拜,才从贴身衣襟里取出什么。 双手奉到他面前。 “殿下身为储君,心忧北关边防,妾身一介女流无法为殿下分忧,只能献上此物,以慰殿下忧国之心。” 在她莹白手心里静静躺着的,是另外半块,玄铁打造的虎符。 萧柄权本以为她会捂着,便想故意冷落她几日,且看她会否识趣奉上来。 可看眼下这架势,她恐怕早就打算在大婚夜献符。 “此乃你傍身之物,今夜献上,所图为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