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 眷恋与担忧-《逆舟渡》
第(2/3)页
曲长缨轻靠在他身边,眉眼温柔的望向他:“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陆忱州笑道:“好。”
*
随后几日,根据几人商议结果,曲长缨当即下命,让卫明轩负责,将赵权方在密水县的府邸、他掌控的所有船只和财富尽数查封,核心管事一律羁押候审。
此外,曲长缨还命令阿滂负责带另一队人马,会同按察使司官员,将“永昌号”及“顺风号”上的所有兵器卸船,在码头临时划定的禁区內,逐一清点、登记、造册。整个过程由阿滂全程监督,杜绝任何数字上的模糊。
办完这两件事后,第三日,曲长缨亲自提审了赵权方的几名核心心腹。
她并不逼问兵器来源与陌凉勾结等核心机密,而是紧紧围绕“武装挟持驸马”这一铁证,利用他们之间的猜忌与恐惧,迅速撬开缺口,拿到数份详述扎实的口供。
第四日,回到驿站后,曲长缨在陆忱州榻边,将这两日取得的证据进行了梳理,而后亲自草拟了急奏。
奏章中,她将“私调府兵、武装挟持、重伤驸马”列为赵权方的主要罪状,证据链完整清晰。
而对于兵器一事,她仅以“查获赵权方私藏大量违禁军械,其来源与用途正在深挖”一笔带过——
她既点了出了“发现了这个问题”,同时又未亲自彻底掀开这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底牌,只为了保护大曲新帝的面子,同时也为了不破坏大曲与陌凉的邦交。
“至于后续他要怎么处理,就看他了。”
写完急奏后的深夜,驿站内烛火轻摇。
曲长缨将最后一道公文轻轻合上,思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:“说起来……也是奇怪,一年前还总有‘陌凉老王即将病逝’的消息传出,近期反而没有动静了。”
她起身走向内室,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悠长。
陆忱州正靠在榻上,就着床头的灯烛翻阅书卷。听她这般说,他也抬起头:“或许是消息有诈?”
“不知道。也或许是陌凉那边封锁了消息。”曲长缨坐在床边。
“嗯,回去后再仔细查查。”
陆忱州道。他用左手自然地揽过她的肩。近日,他的右手的毒素已快清除干净,倒是左臂的砍伤还包扎着,动作显得有些笨拙。
“伤还没好,就别乱动啦。”曲长缨伸手,指尖轻柔地抚过缠绕在他臂上的绷带,声音里带着嗔怪和难以掩饰的心疼,“伤口还疼得厉害么?”
“些许刺痛,但应该是快好的征兆,不碍事。”
“嗯……那就好。”曲长缨说着,将他手中的书抽出来放在一旁,顺势就要帮他褪去衣服。
陆忱州笑了笑,反而有些局促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曲长缨轻笑:“怎么这般扭捏了,就我们两人。况且……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?你忘记上次你答应我什么了?”
不由他反驳,她便褪去他的外衣,只留下一层薄薄的中衣。而后,她伸手端起旁边的药碗,轻轻吹凉药汁,一勺一勺地送到他唇边。
陆忱州顺从地咽下。药碗见底时,他忽然身体前倾,一个吻重重地落在她的唇上。曲长缨手中的药碗微微一晃,随即被稳妥地放在一旁,她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青纱帐内,一吻深长。分开时,陆忱州忍不住轻笑:“是不是有些苦?”
曲长缨脸颊微红,笑容明媚:“是甜的。”
说罢,她伸手去解他中衣,指尖带着些许凉意,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。
陆忱州呼吸微顿,下意识捉住她的手腕。
曲长缨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却带着少见的狡黠与坦荡,“记住——你上次答应过我的,今夜全部听我指挥。”
说罢,她咯咯笑着,伸手将他肩头轻轻一推。陆忱州未及防备,被她压回枕上,喉间溢出半声低笑:“殿下……仗势欺人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
她俯身下来,垂落的发丝扫过他颈侧,带着淡淡的药香和皂角的清气。
烛火在纱帐外明明灭灭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一高一低,一柔一刚,又在某个瞬间彻底融作一团。
帐内的低语和轻笑断断续续,偶尔夹杂一两声“别碰那里”、“你慢点”、“你故意的”之类的嗔怪,很快又被什么堵了回去。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