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中兴元年正月,大奉皇宫的琉璃瓦在凛冽寒风中泛着清光,刚改元“中兴”的孝帝马弘治,在乾清宫的御案前重重落下朱笔,批下了一道震动朝野的旨意——将本年度科学院研究经费较上年翻倍拨付。彼时的大奉,中原农耕因气候变迁频遭歉收,孝帝深知,唯有以技术革新为矛,方能刺破困局。 旨意传至翰林院与工部,老臣们虽有疑虑,却也从年轻帝王的眼中,看到了重振国威的决心。 二月的朔风卷着黄沙掠过居庸关,鞑靼部落的游骑已数次叩边,烧杀劫掠后便疾驰而去,西北守军疲于奔命。朝堂之上,孝帝力排众议,将素有“铁面御史”之称的左都御史马文升擢升为兵部尚书,同时赋予其兼督十二团营的大权。马文升接旨当日便驰赴宣府,帐前点兵时,他命人将贪懦畏战的三十余名将校的罪状张榜公示,随即革职查办,一时间军威大振。紧接着,“五日一操”的训练制度在西北各营推行:每逢操演日,晨光熹微中,士兵们便在演武场上列阵厮杀,刀枪碰撞之声响彻云霄,往日松散的军纪为之一肃。 三月,大奉的土地正经历着一场悄无声息的巨变。小冰河期的初寒如鬼魅般悄然降临,华北平原的麦苗在料峭春寒中迟迟不肯返青,江南的桃花也较往年晚开了近十日。钦天监的官员们夜观星象,发现太阳黑子活动骤减,太史令捧着观测记录忧心忡忡地奏报:“天垂异象,恐有灾异连年。”果不其然,此后数年,大奉境内气候波动剧烈,暴雨与旱灾交替肆虐,百姓的日子愈发艰难。 四月的科学院,却传出了振奋人心的消息。在一间弥漫着火药味的工坊里,工匠们簇拥着一台新制的步枪,随着掌事工匠扣动扳机,“砰砰砰砰砰”五声枪响接连响起,铅弹精准地击中了百步外的靶心。这柄可连发五枪的步枪,是科学院耗时三年的心血结晶,它的诞生,意味着大奉军队的火力将实现质的飞跃。消息传入宫中,孝帝龙颜大悦,下旨重赏研发工匠,并命兵部即刻着手量产,装备西北边防军。 五月的中原,却被一片泽国笼罩。黄河在开封府境内突然暴怒,黄沙冈、苏村野场等六处堤防同时决口,浑浊的河水如脱缰野马般奔涌而出,瞬间吞噬了沿岸的村庄。洪水汇入沁河后,更是如虎添翼,波及周边十余郡县,千年古都汴梁城被洪水围困,城墙下的水位一日数涨,百姓们扶老携幼爬上城头,哭声震天。朝堂之上,迁城之议甚嚣尘上,不少大臣认为汴梁城已被黄河“诅咒”,唯有迁都方能永绝水患。就在此时,巡按御史陈宽挺身而出,他捧着绘制详细的汴梁周边水系图,力陈迁城之弊:“汴梁乃中原枢纽,迁城不仅劳民伤财,更会动摇国本,若能加固堤防、疏通河道,定能驯服黄河。”孝帝沉吟良久,最终采纳了陈宽的建议,任命户部左侍郎白昂为治河总督,率五万民夫奔赴开封,一场规模浩大的治河工程就此拉开帷幕。 ………… 中兴二年三月,河南原阳的黄河岸边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白昂身着粗布短衫,脚蹬草鞋,与民夫们一同在泥泞中劳作。他经过数月实地勘察,制定了“北堵南疏”的治河方略:在原阳境内修建绵延数十里的坚固堤防,阻挡黄河水北侵,同时疏通南部的多条支流,引导洪水入海。为了确保堤防质量,白昂定下“锥探法”,命人用铁锥探查堤身,凡发现空洞不实之处,即刻返工。当第一块巨石被填入堤基,白昂望着滔滔黄河水,眼中满是“还百姓安澜”的期许。 四月的高邮湖畔,同样是一派繁忙。千百年来,大运河高邮段因与高邮湖相连,每逢汛期便湖水倒灌,航道淤塞严重。白昂经过深思熟虑,决定在高邮湖东三里处开挖一条新河,实现“河湖分开”。开工当日,民夫们手持铁锹、锄头,在湖东的荒地上奋力挖掘,泥土堆积如山,河道在烈日下一寸寸延伸。当新河挖通,船只驶入其中,再也无需担忧湖水泛滥,大运河高邮段从此由湖运转向河运,成为运河史上的重要里程碑,此后数百年,这条河道都为南北漕运畅通提供了保障。 五月,大奉境内的州县预备仓外,三十六块界石被稳稳立起,界石上刻着清晰的州县名称与管辖范围。此前,各州县预备仓因管辖模糊,时常出现粮食挪用、损耗严重的问题,百姓受灾时往往难以领到足额赈济。孝帝得知后,责令户部与刑部联合整顿,最终以界石划清权责,每块界石旁都立有碑文,明确规定“仓粮专用于赈济,私挪者以贪腐论罪”。界石立起后,预备仓的管理焕然一新,粮食储备量较上年增加了三成。 六月的朝堂上,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。各地呈报的灾荒奏折如雪片般飞入宫中:直隶地区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,麦田龟裂,颗粒无收;山西沁、潞等地的屯田被洪水淹没,稻禾尽数倒伏。孝帝看着奏折,眉头紧锁,随即在养心殿召集群臣议事。当户部尚书面露难色地奏报国库储备紧张时,孝帝却斩钉截铁地说:“百姓乃国之根本,若民不聊生,国库充盈又有何用?”当日便下旨,免去直隶等地夏麦秋粮赋税,特免山西沁、潞等地屯田赋税,同时命各地预备仓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。旨意传至民间,百姓们纷纷焚香叩拜,感念帝王恩德。 七月的通州文庙,泮池边的垂柳依依,郡侯傅锦正率官员们举行泮池改建竣工仪式。此前的泮池因年久失修,池岸坍塌,池水浑浊,有辱斯文。傅锦到任后,自掏俸禄,召集工匠重修泮池:池岸以青石砌成,池中种满荷花,池边立起两座石亭。竣工当日,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池面上,映出文庙的飞檐翘角,儒生们纷纷在此诵读经典,一时间文风蔚然。 八月的京城,沉浸在一片肃穆之中。历经三朝的老臣刘珝病逝,孝帝悲痛不已,不仅追赠其为太保,还亲自为其撰写墓志铭。为了让墓志铭尽显刘珝一生功绩,孝帝命吏部尚书尹旻撰文,尹旻文笔苍劲,将刘珝辅佐三帝、直言敢谏的事迹娓娓道来。当墓志铭刻成,立于刘珝墓前,过往行人驻足观看,无不对这位老臣心生敬仰。 九月的皇宫,却渐渐被一股道气笼罩。孝帝自登基以来,夙兴夜寐,操劳国事,身体日渐亏虚,加之治河、边防诸事压力巨大,竟开始笃信斋醮方术。他下令在宫中修建祈圣嗣醮,征召数十名道士入宫,整日设坛诵经,祈求上天赐下子嗣,保佑大奉国运昌盛。朝中大臣虽有劝谏,但孝帝此时已深陷其中,对斋醮之事愈发依赖,朝堂风气也逐渐受到影响。 十一月,孝帝在乾清宫召见内阁大臣,总结即位两年以来的治理得失。他身着常服,坐在御座上,缓缓说道:“即位两年,朕虽有中兴之志,然治河初见成效却未竟全功,科举取士虽力求公正却仍有瑕疵,边防虽固却鞑靼未平,礼制虽修却人心未齐。”他命人将“治河、科举、边防、礼制”八个大字书写在养心殿的墙壁上,以此作为后续治理的重中之重。只是此时的他,尚未意识到,对斋醮方术的依赖,正悄然侵蚀着他的中兴大业。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这样的换线操作,不管完成地多利落,肯定会或多或少地牺牲一些兵线上的经验,对solo局的发育而言,可以说是损失巨大了。 贝拉多娜“坏掉了”,而失去“爱人”的她,似乎无法找到弥补心伤的方法,所以从原本就具备的野心里,产生了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的空虚感吗? 这样的考量原本是显得这样的自然又顺理成章,然而当邱穆真的做好准备进行最后的反扑时,却无奈地发现,现实永远比想象要来得残忍很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