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亮了!它亮了!” 她指着屏幕里跳动的蓝光,声音脆得像山涧的泉水: “像火把节的星星掉在笔上了!” 年轻漂亮的支教女老师林薇站在讲台旁,手里的粉笔头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。 她望着孩子们发亮的眼睛,突然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声音带着哽咽: “孩子们,看到了吗?那是道玄生花笔,咱们华夏的宝贝,丢了几百年,今天终于回家了。” “回家?” 坐在第一排的阿牛歪着头,他的普通话还带着生涩的彝腔,“就像阿爸从南方打工回来那样吗?” 林薇蹲下来,摸了摸阿牛的头。 这孩子的阿爸在矿上出了事,去年冬天才从千里之外的医院回来,腿上还留着疤。 “对,就像你阿爸回家那样。” 她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一沓画纸,是她用自己的工资买的,边缘还带着运输时折的印: “今天不写字了,咱们画画。 画出你们心里的家,画出让你们骄傲的东西。” 画纸分到手里,孩子们立刻扒在课桌上涂起来。 蜡笔是攒了半年的积分换的,颜色掉了大半,可在他们手里,照样能画出山川河流。 阿依握着支断了头的黄色蜡笔,在纸上画了支发光的笔,笔尖对着连绵的大凉山,山脚下画着好多小人,举着火把围成圈。 “老师你看,” 她举着画纸跑过来,小脸蛋蹭得沾了点红蜡: “我让道玄生花笔给咱们画条路,宽宽的,能过卡车的那种。 这样外面的人就能来看咱们的梯田,看索玛花开满山坡。” 林薇的眼泪突然掉在画纸上,晕开一小片红。 她想起刚来时,孩子们指着课本上的故宫问她: “那是啥?比咱们的碉楼好看吗?” 那时她还不知道,该怎么跟这些连县城都没去过的孩子解释,什么是文化,什么是传承。 “老师,我爷爷也说过这支笔。” 后排的阿木突然哭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手里的蓝色蜡笔在纸上戳出个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