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裹着鲜血的圆球被硬生生剜出来,淅淅沥沥地往下淌落浓腥的鲜红,尾端拉出飘带似的神经,甩出的鲜血溅上青年的面颊和长发,晕染开斑斑点点的红。 “戚白”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枚眼球,像摘一颗熟透的浆果般将它从眼窝中扯离,食指一弹,丢入写着【目】的圆洞中。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,如瀑布般漫过颧骨,顷刻间染红半张苍白的面孔,又沿着脖颈滑入领口,将本就沾血的前襟染得更红。 失去一只眼睛的脸呈现恶鬼般的怖然,“戚白”却是笑着的,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。 那只剩下的完好的眼睛弯了起来,目光落在杨清义身上,好像洞察了他的一切想法,又毫不在意地揭过。 杨清义决议不受“戚白”这个疯子的干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,数着时间。 【00:01:02】 【00:01:01】 【00:01:00】 还剩下最后一分钟的时候,他才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左眼眼眶,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抻开眼睑,再用刀刃切断视神经。 难以想象的剧痛骤然降临,杨清义咬牙压抑着喉咙底部呼之欲出的惨叫,尽可能维持手腕的平稳,将眼球轻轻取出。 然后他放下匕首,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,在左眼外紧紧缠了一圈,辅助止血。 倒计时还剩最后一秒的时候,杨清义才将自己的眼球放入押注区。 用来压抑疼痛的多巴胺似乎应接不暇,他依旧能够鲜明地感受到左眼眶处的残缺,那种痛感好似通过视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里,在头颅深处一抽抽地搅动。 他看向“戚白”,青年的面容被鲜血模糊,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般,唇角的笑容尽是愉悦。 杨清义又意识到一件事,“戚白”似乎也有一项隐性优势,比如更能忍耐疼痛…… 胡思乱想间,电子播报声不带感情地响起: 【第二回合开始,请持有蓝色筹码的玩家在一分钟内将棋子放上棋盘。】 第(3/3)页